【MUSICO特別報導】紀念皮亞佐拉百歲冥誕——唯一探戈輕歌劇《被遺忘的瑪麗亞》衛武營隆重登場 - MUSICO

【MUSICO特別報導】紀念皮亞佐拉百歲冥誕——唯一探戈輕歌劇《被遺忘的瑪麗亞》衛武營隆重登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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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USICO/陳佩珊

故事發生在布宜諾斯艾利斯的貧民窟,瑪麗亞出生在上帝喝醉的日子, 她的聲音裡帶著詛咒。對自由的慾望吞噬了瑪麗亞,受到探戈的誘惑,她成了城市裡最有魔力的歌手和情人。這致命的激情為她的命運帶來了不幸,而在死亡中又獲得了重生......

2021年適逢「阿根廷探戈音樂教父」——阿斯托爾·皮亞佐拉 (Ástor Piazzolla, 1921-1992) 百歲誕辰,全球音樂圈無不以各種形式紀念這位音樂史上的偉大先驅者,衛武營國家藝術文化中心於9月17日至19日特別安排演出皮亞佐拉唯一的歌劇作品《被遺忘的瑪麗亞》(原劇名為《布宜諾斯艾利斯的瑪麗亞》),攜手香港城市當代舞蹈團共製,邀請香港編舞家黎海寧擔任導演,共同呈獻這部難得一見的探戈經典鉅作。衛武營國家藝術文化中心藝術總監簡文彬表示:「這齣歌劇只有2位歌手、1位說書人,以及10人的樂團,而編舞則是靈魂人物。從第一個音到最後一個音,全部都是探戈,觀眾可以用聽的,也可以用看的。」在這部虛幻與現實交替的歌劇中,探戈如同女主角瑪麗亞被賦予了靈魂與生命,她的角色在通俗與神聖意象之間轉換,體現了探戈本身的歷史,在貶低、崇拜及無止盡的輪迴。在音樂上皮亞佐拉使用了探戈、米隆加 (Milonga)、觸技曲 (Toccata) 與賦格曲、爵士樂、甚至鋼琴酒吧音樂來作碰撞,不難一窺皮亞佐拉極力為傳統探戈找到重生的用心鋪排。

探戈音樂能在當今登上藝術殿堂,成為音樂廳中常態的演出樂曲種類,要感謝皮亞佐拉畢生的努力,將它從通俗流行的舞蹈伴奏音樂,提升為具有高度藝術性並能獨立傳達樂思的純音樂形式,他大膽挑戰傳統探戈的節奏、聲音及舞蹈傳統,融入了爵士樂和古典音樂的元素,加入新的樂器組合,甚至革新了班多鈕手風琴的演奏方式,重新賦予探戈音樂新時代的意義,從此為後世定義了「新探戈音樂」(Tango Nuevo)。在改革的路上,皮亞佐拉屢遭探戈音樂保守派人士的強力抨擊,對於被激怒的探戈純粹主義者來說,皮亞佐拉的音樂彷彿異端邪說,詛咒、侮辱、騷擾、甚至身體攻擊的情事都曾發生在他身上。他曾說過:「在阿根廷,你可以改變任何你想要的東西,除了探戈。」由此可見想要在如此保守的勢力下扭轉創新,除了豐厚的實力與堅實的意念,還需要更多的勇氣。皮亞佐拉一生創作了約 1300 首原創作品,約四分之三的作品與探戈息息相關,其中還包括1968年以詩人費雷爾 (Horacio Ferrer) 的作品為文本所創作唯一一部以探戈音樂寫成的歌劇《布宜諾斯艾利斯的瑪麗亞》(Maria de Buenos Aires)。



這齣二幕共16場的歌劇中,如同一部探戈音樂舞台作品的集錦。皮亞佐拉採用了10個人的小型樂團,搭配無可取代的班多鈕手風琴,營造出神秘、具有魔力的聲響,擔任本次班多鈕手風琴演奏的李承宗說:「班多鈕手風琴是阿根廷探戈音樂的靈魂樂器,本劇中班多鈕手風琴與瑪麗亞的關係就像是致命的吸引力,存在著又愛又恨的關係,有魅惑也有詛咒,愛上手風琴手也有點像在跟魔鬼打交道的感覺。」除此之外,說書人幽靈般的口白在劇中穿針引線,在幻想與現實的交錯之下,推動著劇情的發展,在費雷爾的文本中,使用了許多倫法多 (Lunfardo) 特殊的詞彙,這是一種19世紀在阿根廷和烏拉圭沿海區域發展起來的下層階級與犯罪人口所使用的暗語、黑話,擔任本次說書人也是語言指導的康嘉鐸 (Ricardo Canzio) 表示:「我會強調這些含有特殊意義的文字,並用特別的音調來詮釋,利用既有文字的韻律,盡可能用創意去展現這個角色。」指揮簡文彬也表示:「某種程度來說探戈也帶有即興隨性的成分,演出者需要隨著劇情時空立即反應出當下的感覺,這對習慣於古典音樂的演奏者頗具挑戰性。」

本次製作的另一亮點,則是邀請到香港編舞家黎海寧擔任導演,安排12名舞者擔綱劇中的多個角色,以現代舞的風格結合探戈,從劇本上編織了一個用舞蹈來說的故事。導演黎海寧表示:「我對探戈音樂很有感覺,一向對中南美洲的文學、音樂很有興趣。這齣劇的歌詞與說白有著豐富的意象,我嘗試把現代舞跟探戈做出新的結合,用適當的舞蹈形式將這些感覺表現出來。」提到對於本劇的觀點,黎海寧說:「我認為瑪麗亞是一個敢愛敢恨的女性,有很多不同的面貌,我用了6個舞者來表現她的分身,雖然性格上有點矛盾,但大家可以從中發現到不同的嚮往與慾望。」由於疫情的關係,本次編舞的部分,由臺灣舞蹈家陳秋吟透過線上方式,協助在臺的導演及排練工作,是一次難得的共製合作經驗。


*圖 導演暨編舞_黎海寧 Helen LAI_credit Jefu Ha Studio(衛武營國國家藝術文化中心提供)

談到這次的國際共製,衛武營國家藝術文化中心營運副總監黃國威可說是幕後重要推手之一,他曾擔任香港城市當代舞蹈團 (CCDC) 行政總監長達15年之久,推動過多次不同形式的國際共製計畫。他表示:「本次衛武營與香港城市當代舞蹈團共製計畫,因為疫情的關係人員無法碰面,但在線上反而有更多互動的可能性,能夠把共製合作的精神能發揮出來。」衛武營藝術總監簡文彬表示:「共製是歐美國際間經常有的合作模式,衛武營國家文化藝術中心在開館之前,就簽了兩個國際共製的合約,藉此不僅可以打開國際的市場,也能讓世界看到衛武營。」國際共製是由多個劇院或組織合作並共同出資,使用同一個製作團隊,並將舞台製作安排到各個出資的劇院巡演,除了共同分攤製作費用外,其中更存在共製合作的意義。以本次的計畫為例,舞台、燈光、服裝設計等製作團隊,是以台灣年輕藝術家來負責打造舞台的基底,導演與編舞由香港編舞家黎海寧擔任,表演人員則由當地藝術家組成,促進了臺、港雙方團隊的合作交流外,亦激發了無限的創作能量。今年皮亞佐拉輕歌劇《被遺忘的瑪麗亞》在衛武營登場後,明年五月同一製作也會搬上香港葵青劇院(Kwai Tsing Theatre)舞台上演出,讓兩地的觀眾都能欣賞到探戈之王皮亞佐拉的魅力經典鉅獻。


*主圖 皮亞佐拉輕歌劇《被遺忘的瑪麗亞》(衛武營國國家藝術文化中心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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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亞佐拉輕歌劇《被遺忘的瑪麗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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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武營攜手香港城市當代舞蹈團跨國共製 皮亞佐拉輕歌劇《被遺忘的瑪麗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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